然会被冻伤或者冻死,有可能到最后他们不得不改成步行。一旦出现这种情况,那就危险了。
再说顺着乌拉尔山向南穿行,也未必是安全的。野兽不说了,有的地方被湖泊河流阻挡,绕道又有可能碰到该死的沼泽,就是小河架桥,如果放在平常都不是困难的,可他们现在手上那来的工具?还有许多地方长满了密集的植被,无法穿行。
就是穿行了,有了指南针,但经过的地方地形复杂,指南针也有时候会失去作用,北极经度是渐渐驱向一点,在北极向南如果偏差一点,到了后来,有可能偏差几千里。如果运气好,正好南方就是咸海,运气不好,穿到了里海。到了哪里,又有许多落后的人们,他们能剩下多少人?如万一发生冲穿,他们如何抵抗?
王画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。不过说得很委婉,有些地方说得含糊,毕竟全部说出来,太惊世骇俗了,也无法解释自己得知这些知识的来历。
“指南针?”郭元振说道。
王画将一个指南针拿了出来。
明白了它的功用后,郭元振开始啧啧惊奇,也立即明白它的重要作用,向王画讨要。
“郭都督,它的制作十分容易,因此我不想敌人得到,所以我一直保密。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些,但郭都督必须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王营督,请说。”
“血字营的士兵对西北地形还是不太熟悉,因此我想请郭都督找一些可靠的斥候,还要必须对西突厥原来地形十分熟悉的,从这里到这里,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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