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还需要很多口水,才能将他说服。
乙李果然听到这优厚的条件没有说话。张守珪知道这样一来,等于将仆骨部绑在唐朝战车上,乙李同样也明白,这远不是一些财帛的得失,有可能关系到整个仆骨部的繁荣灭亡。
张守珪又说道:“当然,你可以不同意。我也不瞒你,因为天气越来越冷了,我们血营只能强行突破。说不定就从仆骨部突破,酋长阁下,可不要怀疑。就是我们现在血字营的士兵少了许多,可战斗力,也不是你们仆骨部人所能相比的。而且有一点,既然我能悄悄潜入你的帐蓬,那么整个大军不能逃回去,可逃回几个士兵,那是不成问题的。正好有一件事,我们王画将军十分地护短,这一点恐怕你不知道吧。这一次的围剿,我们血营损失惨重,也许默啜强大,还能抗衡几年,可一旦王画将军带着几万大军北上,又正好迁怒于你,阁下的仆骨部不知道能抗衡多少时间?”
赤裸裸地威胁,你们仆骨部不同意,也还是从你们仆骨部强行硬闯。
可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确实他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来的。
乙李的脸色很难看。
张守珪又说道:“当然了,事关重大,你可以与你们部族中的一些睿智长老协商,我在你们仆骨部等候消息。”
大咧咧地住下来了,乙李问道:“你不怕我将你送给默啜大汗。”
“错,既然来了,我也没有打算过独生。如果你真要那么做,我宁肯自杀也不会做俘虏的。然而你们仆骨部更要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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