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旺盛,还可以看到许多水鸟在上面翔集,草地上有许多闪着粼粼波光的小溪。即使在这冬天马上就要来临的季节里,有许多耐寒的野草依旧没有枯黄,带着一丝碧意。
可也是往西北方向最大的危险区域,沼泽地带。就是王画本人在此,也不可能将军队从这一片草地上带出去,有,至少准备一半陷到泥潭中。这需要强大的毅志力与强烈的取舍之心,王画虽然果敢,可离这种果敢好象差得很远。
当然,如果没有乌质勒的几万大军设伏,这条通道已经不能称为通道了,它本来就是一个宽大的平原。两千来人并排都可以通过。可现在几万人扎在这里,这条通道立即变得狭窄起来。
九月二十五,夜,很静。
突骑施的军队都呆在大营里进入了梦乡,大营外面没有更夫的绑子声,只有呜咽的风声,偶尔夹杂着一两只夜枭的凄惨鸣叫,以及一两声野狼的嚎叫。
但守在大营面前的士兵还在紧张地注视在外面,血营的夜袭是很有名的,他们的长官为了此事叮嘱了无数遍。而且斥候传来的消息,敌人离这里不远了。
夜渐渐地加深,大约进入了下半夜了吧,但这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,士兵强打着精神,继续注视着远方。
突然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,闷闷的,似是春天的闷雷一般,向他们这边迅速地移动,都可以感到地面的震动,士兵们立即紧张起来。
他们盯着东方的夜幕,终于一抹抹黑影从夜幕里钻了出来。
敌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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