晙此时带着手下,正在一处茂密的森林里,为了不暴露行踪,他们连篝火都不敢生起。王晙用沙哑的声音问道:“李营尉,还剩下多少弟兄了。”
这也是血营的一个传统,不称手下,不称士兵,而称弟兄。
李楷洛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,说道:“只剩下一千一百来人了。”
与萧嵩的主动退让,保存实力不同,王晙则是利用视野的长处,主动寻找着战机,数次想突破突厥人与靺鞨人合伙设下的包围圈。但经过六次艰苦的奋战,还是没有成功,但反而造成了极重的伤亡。最后无奈之下,一路北逃,都达到望建河(黑龙江)的上游室韦人居住的地方。这才摆脱了追兵。
但也将自己带到了一条死胡同。
再往东,就是注意了,不与室韦人冲突,又能逃到什么地方?大海!可能不发生冲突么?为了供给,冲突是必然存在的。或者向北,敢去么?再向北,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,供给从哪里来?往西亦是如此。关健是时间不等他们,马上就寒冷下来,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,西北风刮得象鬼哭狼嚎一般,然后一把把泪花流下来,化作了厚厚的霜花,铺在树枝上,铺在草地上,铺在士兵的盔甲上。
王晙将各个将领召集起来,问道:“怎么办?”
王画曾经与他交谈过,对王晙的评价,王画说过一句话,敢拼敢杀,因此非大胜即大败。为了这一路发生意外,王画将李楷洛、乌可利、薛嵩、郭虔瓘以及张守珪全部调入进来。另外还请孔黑子在幽州寻找一批对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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