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子说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,这话对不对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么我想说一句,魏相公在君的问题上纠葛太久。以君现在的声名,造福百姓,有多少百姓将会受益。当然了,现在说这一切都迟了。我只想说另外一个问题,臣游学归来时就说过,百姓因为国家安定,人口越来越多,而田地却越来越少。这是国家真正的根本所在,可魏相公久在朝堂,也数度为相,但我却从来没有听过魏相公有什么好的建议。难道魏相公,只关注是谁做了皇帝?”
王画这句话问得很刻薄,魏元忠哑口无言。过了好一会儿说道:“可是朝堂不稳,谈何为民?”
“现在朝堂不稳吗?或者某些得宠的人,真正带着国家走向衰亡,而圣上一无所察?”
魏元忠说道:“可小人终归是小人,这些人不除,国家永远不得安宁。”
王画站了起来,不得不提醒,敢情老魏被人做了枪头,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。他伏在魏元忠耳边说道:“一旦圣上归天,小子请问魏相,朝堂真的没有纷争了吗?或者你有本事使相王、皇太子还有太子妃与太平公主殿下,相安无事?那么到时候相争起来,又有谁是忠,谁是奸?”
魏元忠愕然。
王画坐回原座,又说道:“其实在我的眼里,魏相公所做的事情,除了稍稍振作朝堂风气外,一无是处。就是这一点,还引起了今天这么大的争议。有可能魏相公所做的一切,连皇太子种植的棉花都不如。”
张说哑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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