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长安,他是有事禀报的。但也带来了一条消息,证明了默啜就是对瓷器同样也势在必得。
看到了宋问,王画很高兴地款待。自己在南方的瓷窑红红火火的,萧亚轩与宋问都是出了大力的。
宋问坐下来,他说道:“二郎,我有一件事要询问一下,我们是不是要扩大生产了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看看这账目。”说着宋问将几本账册递到王画手上。王画草草地看了一下,效益最好的时候是在去年,但到了今年后逐渐下降。主要王家用费大,王迤置了许多实业,平时还喜欢赌个钱。反正家里面钱就是发大水淌来一样,无所谓了。
王画也无所谓,现在这个便宜父亲什么事也没有得做,不让他赌钱干嘛去?或者让他再次插手瓷窑事务,王画没有这胆量,也怕朝中有人指手划脚,毕竟现在工匠身份低。于是在这一年来光是斗鸡,王迤就输了两万多贯。被王画母亲说了几句。每次都发誓不赌,可有人拉,一拉就走了。好在他还知道一个分寸,玩得太大从来不来。
但每次都是输,输得多了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可王画没有过问,李红更不好说,就这样过下去。
主要用费还是王画自己身上,贴在血营的钱太多了。还有时不时救济一下灾民,这都是李红的用费。可现在马上就得准备许多钱建造海船,这笔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为了精益求精,现在的造船技术最好的不是唐朝,而是大食,于是宋问亲自到广州,买大食人的造船图纸回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