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。这样速度虽然慢下来,可比人走路还是快得多。毕竟这里已经离关外有点遥远,再往前去都是胪朐河了。
只是这时候发生了一个小小的麻烦,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,也就是刚才她的儿子在默啜面前发出哭声的那个少妇。不过在突厥人眼前,无非就是那么回事,长得有点白而己。身上穿的衣服也有些华贵,可是看不到一件首饰,看来是让突厥人抢去了。
轮到她上马时,她却站在哪里不动,打量着士兵。
如果在内陆,士兵还会犹豫不决一下,到底这个少妇是什么来头,说话能不能得罪。现在除了少数士兵,大多数士兵狠不能插翅膀往回飞。一个队长愠怒道:“不要看了,快上马吧。”
少妇却一指敬志阳说道:“我要上他的马。”
这还挑人了?不错的人选,小伙子浓眉大眼的,难道她看上了。果然口味不同,血字营战士身上的血甲因为沾染了太多的血腥,根本就没有百姓敢与他们合乘。虽然知道他们都是英雄,特别是刚才这个王营将,一个人就跑到四五万突厥大军面前,与突厥大汗谈判。这是什么样的勇气?要知道现在几乎所有的突厥人都想将他的皮扒了,骨头拆了。
但敬重是敬重,挨近是挨近,两码事。
少妇却款款来到敬志阳身前说道:“孩子他爹让突厥人杀了。奴只想让孩子嗅嗅英雄身上的血味,仇人的血味,长大了好为他父亲报仇。”
听完了少妇的话,连王画都肃然起敬。
几万人向南飞奔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