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他努力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丢弃,说道:“请相信我一句话,等待,总归有机会的。”
真的有机会,只要再过两年,李重俊作乱,将武三思与武崇训杀死。而那边相王有可能回拒这门亲事。自己再将另一个头号大敌,现在还在突厥的武延秀铲除。两个人不是没有机会走入真正的婚姻礼堂。
只是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清秀的身影,王画觉得很内疚。
但这个想法,王画连李裹儿都不能说。
李裹儿哼了一声。
王画起身站了起来,穿好衣服,要离开了。
他来到门外,看到门前面不远处正围着一群人。他看了一眼,几个人正在殴打一个青年人,连鼻血都打了出来。发生了什么事,王画正准备走过去劝解,突然他感到一种寒气。
这种寒气他遇到过好几次。一次在他小时候,打猎时,被两只野狼盯上,他身上产生的反应就是这种反应。还有在与突厥人交战时,有几次遇到危险,正是这种警觉,使他脱离了危险。
这是一种杀气!
王画抬起头,看向四周,终于在不远处,青苔墙壁下,看到一个黑衣人,他站在一颗大榆树下,手持着一把弓箭,瞄着树干,似乎想射树上的麻雀儿。
然而王画却从他身上嗅到一种浓浓的气息,这种气息只有他带过的那些府兵,在与突厥人交手后,才特有的血腥味。
王画狐疑地看着这个黑衣人,不认识,三十几岁,脸形也很普通。只是表情十分地冷漠,就象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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