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官员队列中走出来,说道:“皇上可否借臣几样东西用一下。”
“是何器物?”
“几根粗绳子,一把剑或者刀。”
“准。”
太监一会拿来几根麻绳,刀现成的,站在大殿两边的卫士身上就有佩刀。
王画将几根绳子当着众人的面重新编织在一起,然后举起刀,一刀砍过去,绳子因为粗,只砍去了一小半。王画再次将绳子全部打散,成为一根根麻线,用刀子再次劈去,这一次几乎将所有麻线都斩断了。
王画将刀子递还给卫士,说道:“启奏陛下。是有这回事。我知道这对七姓来说,有点不公平。但这是无奈之举,除非我不做营将,不然有了七姓弟子在军中,无法将军队拧成一股绳,更谈不上战斗力。就是臣不做营将,七姓弟子也不可以收入新营。”
“你这是诬陷!”李峤厉声道。
“李左丞,且听我一言。我承认贵府弟子十分优秀,不然天下百姓也不会以与贵府弟子姻亲为荣了。比如我的大姐,在郑家一进一出,共付出了几万缗钱的代价,啧啧。”
听到这里,来自七姓的大臣全部愠怒起来,然而发作不得,想与七姓姻亲,除非是特殊的优秀人才,七姓主动下嫁,其他的无论是嫁女还是娶亲,所付的彩礼与聘礼,都是一个惊人的天价,才能求得七姓的子女。王画也没有夸张,大凤出嫁所陪嫁的嫁妆花费不计其数,退亲了也付出了一成瓷窑的股份,就是按王画卖给宝林斋的价格,也是两万缗钱。人受了罪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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