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生气,这是实情,她抬起脸,央求道。
“办法倒有一个,你回去后,对你父亲说,退出这场游戏。美玉有泽,君子佩之,力者持之。不是你们两家玩得起的。或者我还能与宝林斋商议一下,让他们退还你们两家的本钱吧。郑家,那边你们自己搞掂。”这一次杜蕤前来,一定是杜鹏的主意了。他也看到了问题的关健,找到自己,这个泥潭就能拨出来。
但这一次无论郑家是出于什么用心,王画也不会领情的,这是血仇,几百个同泽的血海深仇,怎么能轻易饶过!
说完了,王画挥了一下手说:“你去吧,我累了。”
逐了出去。这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,否则在两大家族噬吞之下,他们连骨头渣子,也别想保留。但五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也是一片惆怅,十几年平静的青山沟生活,已经离他远去了。
打开李红的信,信上说了,在南方,新瓷窑开工,一共六座瓷窑,生产了几十炉瓷。虽然这种新瓷在市场上造成轰动,可是宋问他们还是觉得缺少了什么。另外李红说了,她很想念王画,让王画保重好身体。
缺少什么?
王画走了出来,找到王迤,问道:“南方的新瓷呢?家中有没有样品?”
提到此事,王迤也是郁闷,现在好了,儿子宁肯让两个外人主持瓷器事务,都不愿意让自己插手。不得不重新做回以前那个浪荡子的生活。他喊了一声:“到书房里将那两个花瓶拿来。”
两个仆役匆忙走过去,将两件瓷瓶拿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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