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没有见,杜蕤模样也产生了一些变化。淡淡扑了一点粉,柳蛋脸,凤眉,身穿着一身湖青色曳地长裙,模样还是很俏丽,因为已婚的原因,更带着一种少妇的风姿绰约。
见到了王画,立即跪下,说:“王都尉,救我们。”
现在也不敢嚣张了,更没有嚣张的本钱。不看到这间宅子吗?她可不知道这间宅子地势有些偏,只看到面积大,比她家还要大。这可是在洛阳,皇上赏了这么大一间宅子,可见对王画的宠爱。唯独不美的就是没有门匾。
这个她又不懂了,不好挂,挂什么?王府?狄府那是大气,不说国老、国公,可王家这个姓古怪,挂了王府后,不是很好。必须挂王画的官衔,如果这次老武的话当真,让王画做了什么营将,还看老武给什么样的官衔,如果正四品上,忠武将军,估计这个不太可能,王画也不敢要,最有可能是正四品下和从四品上,壮武将军,怀化中郎将,宣威将军。如果是宣威将军,那就是宣威将军王府。
因此现在不能挂。
杜蕤不知道这个。但进了府后,看到一些下人,这些下人都是洛阳本地人,看到王迤夫妇,那是没有办法,可看到杜蕤,从那个旮旯里冒出来的,神情有些鄙视。杜蕤更是如履薄冰。
王画说道:“于小娘子,请起,有话慢慢说。”
“奴已经与于家郎君分开了,王都尉还是称奴杜小娘子吧,”杜蕤低声地答道,然后紧张地站起来。
离婚了?王画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看到她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