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人打交道!”
众将听了愕然。这些情况现在洛阳传开了,但前线反而不知道内幕,都是接到八百里加急,带着一半左右的军队赶过来的。再次将视线集中到崔班身上。王画职位低了,请不动他还情有可愿,可是熊都督请他就是两回事了,按照唐朝军规,如遇战事,可以请求互相协助作战的。
当然,如果只是王画本人,还好一点,大家看在同事份上,将事情大而化小,小而化了,或者如同崔班心中所想,城破了更好。然后出兵做做样子,这事也过去了。
现在有了小郡主在繁畤,城破了,崔班更倒霉,城不破,同样也倒霉。
一起看着他,就象看着一只老鼠一样。会传染瘟疫的。真会传染,现在有可能这个人现在还是三品都督,几天后什么就不是了,甚至相关的人都要倒霉。军方也有政治斗争,想想黑齿常之、程务挺,这些将军,每次处死一个,牵连的部下有多少?就象王画那个师父,薛仁贵的“记名弟子”,孔黑子,算是一个无关的人,都被人眼红军功,借着黑齿常之的事,逼得逃亡。
这个人谁敢碰?
崔班知道大事不妙,连忙回去,这回不是逃避了,而是利用手中权利,发出各个八百里加急,写信求助各种关系。可是接着各种打击随之而来,首先崔家向外宣布,将他逐出门外,并且三大家族共同向繁畤牺牲的百姓道歉,拿出五万贯钱,援助受害民众。
然后朝廷下旨,捉拿他赴京调查此案。立案了,就差将他捉拿,戴着枷锁进京。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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