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虚职,比如正一品的太师太傅,从一品的太子太师、开府仪同三司,骠骑大将军,正二品的特进等等。有的官职就是用来追赠死去功臣的,生前根本得不到。
但王画只是一个从五品的武官,两个人相差了四品,却如同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样。崔小板子说这句话也有道理。
可他忘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,以及王画的胆量。一介平民,就敢与他们七姓斗,况且现在占着理了。
“那我正好找你了!一会儿有人要与你见礼!”一边说着,将一个大铁锤往马鞍上一挂,伸出一只手来,将崔小板子一提,往大营外面走去。
他这么一来,其他士兵不乐意了,长官都让人莫明其妙挟持,这还了得。
有的士兵想列队阻拦。
王画喝了一声道:“避我者,”
“生!”五十九人齐齐喝道。不但是王画,士兵都恨得不得了。如果当时这个崔小板子,肯出来一千士兵,对忻州也没有大碍,那天黎明就会大歼特曼全军,甚至让他们能逃出去的人不足百位数。跟后有了一些士兵支持参加防守,他们的亲人也会少死许多。最少五百多战友,一道训练,一道生产新墨,是什么样的感情!会生存下来接半人数。
这些府兵能够生存下来,无一不是五百八十多人中的好手。虽然身上都带着伤,但一个个高大威猛,一声齐喝就象一道炸雷一样。喝完了,盾牌举起来,槊拿起来,就等着王画一声令下。
王画又喝了一声:“拦我者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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