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王画说这句话时,脸色立即变得沉重起来,北方现在是一个机遇,也充满了危险。因为东突厥的强大,经常南下骚扰,大战事小战事不断,另一个地方就是吐蕃,至于西突厥在唐朝与吐蕃连番冲击下,反而势微了。
也许过段时间,自己也要去哪里吧。
这是必须的,再有两年多点时间,一场大戏将要拉开。现在二张不管人品如何,不管他们是不是老武授意,对自己有恩。难道自己也要与李义府的儿子李湛一样,被老武责问:“,你也诛杀了易之将军?我待你们父子不薄,没有我那有你们父子的地位?你如何待我?”
因此被当作忘恩负义的典型流名千古。
自己必须想办法寻找自己那块江夏,躲藏这几年的风云之变。而江夏的所在,有可能还是在北方。不要说自己没有实权,现在自己是狄仁杰的弟子,又负天下文名在身,还有可能是相王的女婿,不管以后老武让自己做什么官,已经大踏走进了权利的中心地区。
因此自己只有躲,只有站在一旁观望。
这时候李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说道:“二郎,奴还是很担心。”
“现在你是平局,但我担心下午的结果,如果画是平局,我不知道你的棋局会不会胜出。”
这段时间王画就在打谱,李红也不笨,这是在做准备,可比起其他来呢?琴王画反而弹都不弹一下,画更是画完了,往书房里一放,字如此,诗也是如此,文更是如此。因此这也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。
王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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