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客栈。
老者坐了下来,说道:“小家伙,不管怎么说,你不能将老朽的头发割掉吧。”
王画看着他脑袋后面,本来割得不整齐,老人家现在请人修整过了,还蛮清爽的。他差点儿想笑,但嘴关得咬紧,不能承认,一承认马上就揪到衙门里了。
老者又说道:“老朽不管事了,下几辈子人做了什么,我也不太清楚。瓷窑的事,对也罢,错也罢。听说你要到朝中科举,以你才气,高榜上有名不是太困难的,那么就进入朝中估官了。老朽不知道你有没有心理准备,象瓷窑这件事,真不算什么。如果你连这个也义愤填膺,老朽劝你还是不要进入朝堂。”
看似在教训王画,王画却拱起手,肃然道:“多谢赐教。”
尊重老者与尊重郑家是两回事,回头了,郑家还是要对付自己。
“孺子可教。你这次所用的手段也很好。但老朽向你说一下,大凤的事,与瓷窑也没有关系,是老朽的四孙子确实看中了她,孽缘哪。算了,既然你要带走你姐姐,带走吧。”
老者说完,站起来就走了。
王画却看着他的背影,发起呆来。直到郑家将大凤送回来。王画也签下转让一成股份的协议,放在郑家的人手中。这是塞住郑家的嘴,比瓷是比瓷,包括这次比文,可这次为了救大凤,他用了一些激烈的手段,此例王画也不想开。
至于能不能塞住,且放一边。
不过郑四郎又问道:“我那个不孝儿子呢?”
王画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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