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伤他们的。”
“哦,如果这样的话,在荥阳想告我的可有几万人哦。”
捕头一听这不办法,磨嘴皮子自己不是他对手,反而越说越说不清楚。他说道:“这样吧,不管怎么说,你去一趟县衙吧。二郎也是国子监的全才,应当知道大唐律,走一下过场,行吧?”
“好,我就跟你走一下过场。”
来到了荥阳县衙,现在的规矩,比较松,见了荥阳县令,王画也只是拱了一下手,说道:“明公,请问有几个人状告小子,是因为什么事状告我?”
荥阳县令皱了一下眉头,拿王画没有办法,如果不是现在皇上罩着王画,他最少有一百种方法让王画开口说出实情。他说道:“二郎,清誉名闻天下,可有胆量用实话回答某?”
“明公,请问清誉是什么东西?好象论清誉某些人比我更胜吧?”王画说完回过头来看着坐在一旁的郑家诸人。王画又说道:“或者我替当年的苦主状告当年张质家中杀婢之案,还有真正的凶手没有找出,明公或者可不可以用清誉让他们说出实话?”
“你!”荥阳县令气得站起来。可想到也许要不了几个月这小子有可能官做得比自己还要大,说不定正好骑在自己头上,那就完蛋了,将怒气忍着,说道:“二郎,有什么话好说,千万不要冲动,动动嘴巴没有事,大家有时难免义气相争,但有些事情做了后,后果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郑家老爷子那头发事小,还有两个大活人不知生死,这件事才是事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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