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笑也不是。
“那个现在有几个府兵有真正足以养活他们的免役田?连人都养不活了,何来钱添置战马,兵器?又有什么战斗力,到战场上厮杀。比如我这两年,生活好了,身体也强壮了。可前几年,象个小排骨一样,能有什么力气?”
“你没有力气,还在邙子巷击杀刺客,现在你有了力气,难道能替朕到边关抵御外敌!”武则天咬着牙说道。
“陛下,等到小臣参加科举后,进入官场,陛下要臣到哪里,臣就到哪里,君要臣死,臣敢不死!”
说到现在,只有这一句对了老武的味口。
“不要说边关了,就是到交趾又如何?如果一个个留恋京城的繁华,那么边关谁来把守?边远的地方谁来治理?”
这句话更对了老武的味口,她脸色稍稍缓和起来,说道:“你继续说原因吧。”
“其他的原因,小臣就不知道了。”还有一些原因,比如武则天斩杀了许多著名的大将,与武则天代替了李唐王室,给了这些外族人一个很好的叛乱理由等等,但王画不敢说。
可到这里王画话还没有完,他又说道:“小臣还有一句话想说,还要请陛下恕罪才敢说。”
“好,朕恕你无罪,”武则天刚刚平和的神情,再次绷起了脸,牙齿咬得都快要发出声了。
“陛下英明神武,也是一代明君,自登基以来,兢兢业业,治理国家百姓。”
“得,你给朕说正题。”
“好吧,那小臣就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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