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棋艺,我还真没有看到过他与谁下过什么棋,难道他连这个也十分精通?”说到这里苏祭酒也感到愕然,然后禁不住笑了起来:“难怪国老让他全修,还真是全才。”
武则天听了,也是呵呵一乐。
对于这个小家伙的才气,武则天很欣赏的。不承认不行,连太原王家,荥阳郑家,现在不承认都不行,尽管他们只开角门。
“但如果他的棋艺与琴艺一样,又想出了十道难解的棋局,还是有胜面。只是诗作嘛?”说到这里,苏祭酒脸色慎重起来。王画流传出去的几首诗都是好诗,可是他的诗作并不多。这东西也不象是作曲,十大世家当中,有许多才子,也有许多优秀的诗作没有问世。如果将这些诗作集中起来,从中挑选十首最优秀的诗作出来,王画未必能赢下五首。
“是有点难,除非他每首都是那曲《渭城曲》或者是《燕歌行》。”武则天说完自己也摇了摇头,这样的诗作一人一生当中只写出三四首就足以扬名诗坛了,况且还是继续再来十首!还是十六岁的少年!
苏祭酒苦笑了一下,说:“最难的是后面,文章,他写出的文章,除了那几篇铭文外,很少特地去写什么文章,但在考试中我也注意了,文章固然也能写得花团簇簇,以这个文章,科举时也可以傲视群生,高榜榜首前列,但比拼天下的文人嘛,恕臣斗胆说一句,胜面简直微乎其微。”
听到这里武则天也是沮丧。
正如苏祭酒分析的那样,这次比拼,是王画设局,条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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