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抬头时,小子至赴神都,时节气暖,大地回春,此诚举以成一文史佳话,望七姓十家不以小子寒微而拒也。
磋期一月,题为琴棋书画文章也。
小子出棋局十副,皆破者画作输,终生不碰棋也。
诗篇十首,七姓者凑集今弟子之诗作,唯与画媲美者,画作输,终生不吟诗。
琴者,小子侥幸奏《阳关》《春江花月夜》,此不作数,另有十首新曲,七姓者有曲十首与画媲美也,小子作输,终生不碰琴。
书法,小子寒微,贱否置笔墨,不敢言高,唯有创新二字,各作楷、草、隶,似强求指点书之后延向耳!一月之内,小子各作楷草隶十章,皆变,七姓者,聚集弟子,凑集十种草、楷、隶新体,为后人指点迷津,胜画也,画终生不碰书。
画者,亦为此理,画艺小子不敢言,唯创新法耳。十画十章新法,胜画也,画终于不碰画。
文章者,大道也。小子一年余,游走天下,虽否称充山河之气于胸,塞天下之壮于心,亦颇有所得,一月之内,小子作文十篇,七姓者,凑集十篇新章,唯与小子相媲美者,小子终于不作文也。
夫立天者,沧海之粟,立光阴者,匆匆过客。春闱将即,阳春烟景,神都生碧,当此好时,望七姓者,画轻微之人,莫置天下人耻笑,弗敢赴约也。
李红一把将这篇短文夺过来说道:“二郎,你得了失心疯了?”
这篇文章明是说他想向天下人请教切磋,实际上暗指七姓十家,与他们比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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