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责。没有必须招惹这个麻烦。”
“其实小子今抛出这个话题是无奈之举。对于《尚书》《周礼》等少数课目小子感到还是很浅薄的,因此一到国子监就选修了《尚书》。但没有想到授课的是郑家出来的儒生,数次对小子发难。而国子监来自七家十姓的授课的儒生很多。小子脾气有些焦燥,今天忍受下去,最后忍无可忍,有可能自己卷铺盖回家。到时候才有负国老一番厚爱。但在《尚书》经义上,小子还是没有把握胜过他,于是才抛开这个课题于以回击的。”
“这个倒是老夫疏忽了。明天老夫陪你一道到国子监去一次吧。”
“谢国老。”王画深施一礼。现在狄仁杰身体很不好了,连武则天都舍不得让他多处理公务。这大热天,还要陪王画去一次国子监,为王画镇场子,这是老大的人情。
“但你也记好了,我让你品性不变,可你的脾气要改改。虽然娄侍郎的人唾其面待其干不必学习,可他的肚量你可以学一下。”娄师德为官中庸,对百姓也很好,可就是他这个不作为的态度,让狄仁杰很看不起。尽管他数次暗中帮助狄仁杰,让狄仁杰感谢万分。
“小子谨记,”其实王画心里面也觉得冤枉,我不想惹事,是他们老惹我。
但没有辨解,也知道狄仁杰这是为他好,才讲这句话的。
第二天王画刚到国子监,就被几个博士喊了过去。
王画不在乎这声名,更怕引发口水战,可这个博士在乎。他是做什么工作,就是在经义上的造诣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