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个校尉。”
没敢说将军,怕人家笑话。
王画听了十分地满意,然后又来到一个衙役面前,说道:“这位大哥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请问,”这个衙役还认识王画,自己的县令大老爷对他都十分客气,况且自己。
“那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?”
衙役挠了挠头说道:“仆最大的想法就是想做一名小官。”
王画问完了,走回去,对郑四郎问道:“他们的想法有没有错?”
郑四郎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,没有回答,那一个人不想往高处走,这样的回答并没有错误。
“人各有志,有的想做将军,有的想做富贾,有的想做官员,这本身也没有错。还有的象狄国老一样,为国为民,一生操劳,也有的象严子陵一样,隐居在富春山,他们有没有做错?”
郑四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了,但不能回答。狄仁杰,敢说他错了?严子陵让光武帝刘秀与他同睡,都不羡富贵,已经被天下人视为高风亮节的典范,更不敢说他做错了。
王画又说道:“郑四郎阁下,也许贵府认为这样的瓷器比拼是一件盛事。可小子多次说过,小子并不想参加这样的比拼。贵府用小子两个婢女的亲人做威胁,现在可否让小子将他们赎出来,小子就此退出。阁下可否成小子之美?”
什么话也不要说了,一句就将你语言中的欲盖弥彰戳破。
郑四郎眼里露出一道厉芒。也许到现在他才明白,为什么十三郎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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