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画身后的族民都大笑起来。
虽然这一招有点损,王画说得也对,如果他们不起贪心,不起坏心,也没有今天这回事。
其实王申有苦难言,如果不是他上门逼债,自己未必会动坏心,去夺新瓷的土源。这本来就是王家这个小子设的边环计,一套一套的,包括挑斗自己儿子,让自己两个儿子想要揍他,结果让他抓住逼赌,几个月后才讨要,逼迫自己想对策,进入他的瓮中。
这份心机,现在已经渐渐完全明白事情的真相,王申打了一个寒噤。
“我知道了,赵大也是你安排的,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找赵大。”
“你猜得不错,赵大确实是我安排的。但我也不知道你们找是那一个,可是我将窑上所有工人关系暗中理了一下,经过了排除法,确定了七八个窑工,这七八个窑工都有可能被你们找上的。我将他们找来,在暗里与他们交谈了一番。但你给了赵大的钱,我可一文钱也没有要。主不待士厚,士怎能为知己者死?”
到了这地步,张质也输得心悦诚服,他们一共给了赵大两百多贯钱,这放在哪儿都是一笔很大的财产了。这个小子居然不屑一顾,就凭这一点,他也是做大事的料,难怪连皇上都看中了他。
王画说完了,他望着北方的天空,说道:“其实与你们玩这些心眼,我都感到有些惭愧。”
虽然他们是地方上的一个小财主,毕竟见识等各方面都差了一点,也就赖在巩县这蛋大的天空里,狐假虎威。自己除了这身体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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