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动你们两家,如果得势了,也未必不会不向你们两家报复。况且现在一个愿买,一个愿卖,也没有做犯法的事。就是皇上在这里,也不能怪罪我们。”
劝说了半天,于杜两家终于动心,于是在三家推动下,巩县的地价飞天似的涨。
当然,还有一个办法,到邻县买地。可张质将王画的内心看透了,他是将族人固定在自家的周围,这样收买了族人的心后,好有什么事为他家卖命。如果放在几十里几百里路外的邻县,当真是在做善事,这个钱也打了水漂了。
但总归这是一件善事。如果挂着这名义讨要赌债,本来是无理的,现在也变成了有理了。
王申只好陪着笑,说道:“宽恕几天,宽恕几天。”
将王画打发走。
然后将王胜与王碱喊过来,又是一顿毒打。
打完了跑到张大员外家商议。咱们赌一把吧,他没法子过日子了,可张质还想过日子,万分地犹豫。可架不住王申苦劝歹劝,王画本来家底不好,现在又要买地,无法扩大生产,可他们两家不同。只要得到了技术,再加上郑家的支持,一旦开工,滚滚财源就会滚进他们的腰包。
于是再派人到河北与这些地主商议,这时候王画感觉到有人在捣鬼了,他也商议过买地,可张质与王申两个人联手都谈不下来,况且他。最后只好将泥巴的价格再次提升一倍,条约也签订得更苛刻一点。
这无形中增加了王张两家的谈判难度。
现在这些地主一个个狮子大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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