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与张质两勾结起来,直接用一条人命将人家财产夺下来。王画如果通过打官司的手段,也许还好说一点。但王画刚才说得很清楚,人家不打官司,私了。这样反而逼得王申寻找打官司的路径,来保护自己。
可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拿起了鞭子狠抽。
抽完了,王申坐在屋子里发呆。王迤家这小子,心机太深了。当时没有要,一直隐忍到现在。这回新窑成功地烧出好瓷,也意味着王迤每天都是日进斗金。有了钱就有了势。事情闹大了,王迤一家也不怕。还有这是自家子女不争气,不好向郑家求他们帮忙。连张家都不能说,马上自家儿子就要娶他的姑娘。这件事传出去,张家也不乐意将女儿嫁给一个败家子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于是就思考着办法,甚至还偷偷摸摸地跑到王迤家那两座瓷窑上察看。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最大的秘密,王家烧瓷的泥土,不是从本巩县运来的,而是从河北运来。这一点很奇怪,瓷器的构成主要还是瓷胎与釉面。瓷胎占的比重最多,烧制瓷胎的原料就是泥土。如果釉料还好一点,从外地运,也没有多大的关系,因为占的实际比重不大。可是连泥土也要从外地运回来,这个成本太高昂了。
当然,烧出现在王迤家的新瓷,这种成本又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隐隐地感到在这上面可以做文章。
他终不是他那两个儿子,他回到家中想了想。
第二天傍晚,王家窑上除了看窑的工人外,其余的工人都下了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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