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下一座旧窑炉,许多麻烦将会省去,而这并不是没有可能。在天际山一带,有许多瓷窑,自然象做生意一样,一家欢喜一家忧。有的因为销路问题,有的因为技术问题,还有的象他父亲这样,还有的因为内部纠份,导致经营不善。这些瓷窑的最终结果,还是转手给人。反正父亲喜欢在村子里转悠,消息灵通,这点忙还是能帮得上的。
“你知道这得要多少钱?”
虽然现在瓷窑都是土制窑洞,人力也便宜,可最少一个窑洞没有百万钱还是拿不下来的,这还是那种简陋的瓷窑。也许百万钱对于豪门大户,就是一顿举办一顿盛宴的费用,可对于天陵山这里的百姓来说,可是一个庞大的数字。
王迤问这话时语气有点发虚,他以前将窑卖掉了。现在他儿子却要来买窑。
王画答道:“这个不妨,我在洛阳制作了一件漆器,赚了一笔钱。买一座窑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。”
这是他第二次提到漆器了,王迤终于想起从洛阳传回来的那个传说。
一样差不多大的少年,一样的名字。在白马寺一战后,实际上翰林斋也没有丢下什么颜面,他们那件漆器同样也引发了轰动。只是他们的轰动只是为了衬托王画,难免会让他们背后那些主子们不开心。
这两件漆器的最后处理,也没有让他们两家店铺出售。洛阳白马寺的主持第二天跑到皇宫,现在武则天信佛,他比一般官员还方便进宫。老和尚苦苦哀求武则天将这件漆器赏给白马寺,还说要为武则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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