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郭唐?还假以时日呢。
但武则天听了高兴啊,闭起眼睛,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脸上难得开始微笑起来。
这才是吉顼的用意,先将她的注意力分散吧。不然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破,可这个老王同志就首先要倒霉了。
吉顼又说道:“最让臣欣赏的是他明知道王三郎是王家的小郎君,还吼出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满朝文武脸色皆变。可是武则天高兴啊,微笑,点头。
连张氏兄弟,也在暗中向老吉挑了一个大拇指。当然,王画是对王家吼出的,如果对他们发出这样的吼声,那可是两回事了。
“这样的少年可以说纵观千古,也很难找出几个。”
“是啊,是啊,这群逆臣,居然洛阳出了这个少年,也不向朕说一声,竟然使朕都没有见到。”
姚元崇他们将鼻孔捏着,不能作声,我们什么时候成了逆臣。但武则天嘴上这样说,脸上神情更为平和,笑容堆砌起来。
吉顼又说道:“可这个少年的才华,还有这个少年的傲骨,使臣想起来了另一个少年。他受了狄相公的厚爱,也知道狄相公的身份,可不卑不亢,只是说了句好官二字,扬长而去。”
武则天一听,俯下身体问:“你是说,这两个少年是同一人?”
想想还真是,无论狄仁杰在河边遇到的那个少年写出的《燕歌行》,还是这个少年写出的《阳关曲》与《梦游天姥山》,都是惊世骇俗的诗作。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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