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一别,两地相思入梦频,闻雁来宾。
虽然外面还在下着寒雨,可听着这个少年低低的哼唱,还有悠扬清新的乐曲声,众人浑然不知所在。
一首《三叠》弹完后,这回无论原来的客人,还是因为好奇,刚涌进来的客人,就连店里的伙计,犹自还在梦中。这时候如果有一个小偷跑进来,将翰林斋偷走几件珍贵的物品,估计都没有人知道。
王画拱了拱手,告别。也没有人与他打招呼,就连陆二狗似乎都听傻了。还是王画拽了他一把,才“啊”地一声,从梦中醒来。
王画绝不是一个老好人,但也算是一个君子,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。自己欠了这个小姑娘的人情。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王家什么人,但看到翰林斋掌柜对她很恭敬,想必在王家中身份不低。
别看著名诗人王勃,他只是王家的一个嫡系,但无论是他,还是王福畴,在家中都不能算是最直系的嫡系子弟。也就是说,也许外面王勃名声很大,王杨卢驼。虽然杨炯不承认此事,说愧于卢前,耻于王后,但确实王勃在唐初四杰中排在第一位。可在太原王家,如果王勃还活着的话,他在家族中地位还没有王菡尊贵。
但作为一个有影响的世家子弟,不问男女,如果乐声流于靡俗,总是不好的事。现在王画重新弹过《汾沮洳》,也算是给她一个启发,以及为她指明了方向。如果她还不改正,那王画也不必过问了。
就象她一样,也只说了小心两字,而怎样防范,却同样是自己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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