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几栋房屋,只是现在房屋只剩下断垣残壁。这种背景,再与这个官员的神情,以及身上穿着的华丽官服对比,让人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讽刺意味。
狄仁杰更不明白了。这个少年口称为自己作画,不一定要他为自己颂歌讴德,但也不能用这个官员的形象讽刺自己吧。不过依这少年的品行,颂歌讴德的事估计是做不出来的,但也不会是好歹不分。且看他下一步做什么?
少年将底稿画出后,开始用笔。
在这过程中,他就象不知道身边还站着许多人在看着他,全神贯注地盯着画板上的白纸。然后开始运笔如飞。这一次几位大人都看到了他整个作画的过程。这一次比他画上幅画似乎顺利得多。少年从拿起笔后,就没有停顿过,毛笔在纸上每次沾满墨水后都是一气呵气,或提或捺,或弯或直,笔尖也随之时聚时散,有时候成一面扇子状,然而一幅图画便在他勾画之间,栩栩如生地展现在四位大人的眼前。而且少年作画的整个过程,如同行水流水一般,动作优美之极,连后面的护卫都看得入神了。
也许因是纸笔的关系,也许因为是其他原因,这幅画线条没有上幅画复杂,可比上幅画却要灵动得多。刚才狄仁杰心中认为少年能进入品级画师范畴,那么这幅画才真正让这少年进入了品级。
少年也觉得满意,他盯着图画,看了半天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才开始题跋。在下笔之前,还向狄仁杰问了一句:“请问这位老使尊姓?”
狄仁杰说道:“某姓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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