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概一分钟后,阿环放下了手臂,低下头朝向水朵。水朵嘴里喃喃几句,谁也听不清是什么,然后掏出她那块花手绢,放在眼前看了看,似乎依依不舍。
“你有打火机吗?”水朵终于轻轻一叹,问身边同样无比紧张的龙海波。
“啊?打,打火机,有有有有有……”龙海波急忙拿出打火机,塞到水朵手里,“随便用,随便用,不用还我也行。”他看到主教流血成这样,而且好像快死了,心里又乱又怒。
水朵把打火机放在花手绢一角上,略微擦出一点火,那花手绢就像淋过汽油似的,呼地一下就燃成了灰。
水朵抓紧这些灰,仿佛很珍贵的东西,然后按在阿环沾满处女血的头发上,还不停地来回揉动,让这些灰充分混进阿环的头发里面。
“谁有剪刀?”水朵又问身边的人。
大家摇摇头,谁也没有随身带剪刀的习惯,最后还是龙海波从身上掏出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。
“这个行吗?”
“好吧!”水朵没的选择,只好接过刀子,然后另一只手抓起阿环的头发,用刀子齐发根割了下来。
“这是我苗家秘传的止血法,阿环的头发里面有一群很小的蛊虫,这些蛊虫吸过处女血,就会分泌出一种很特殊的物质。我的手绢里也有一种药粉,在火焚后与阿环发内蛊虫分泌的物质彼此产生作用。”水朵一边向大家解释,一边将割下来的那些头发用纸包成一团,塞进沈星空右胸的枪伤里面,“然后再用火点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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