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在地上来回踱步，眉头也皱成川字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过了很久，他才停下脚步，指了指沈星空。
    “你说的这个病例……我知道……而且，我还遇到……”孙雅轩脸色严肃。
    “您遇到？是不是四年前？”沈星空脱口而问。
    “四年前……不是，是三年前……”孙雅轩回忆了一下，纠正沈星空的话。
    “不对吧，应该是四年前吧！”沈星空以为孙雅轩记错了，也以为孙雅轩为魏小彤会诊过。
    “不，肯定是三年前。”孙雅轩非常坚定，他解开外套的扣子，露出里面的素格子衬衫，“当时会诊那个病人的时候我就穿着这件衬衫，这是我儿子买给我的，是三年前我的生日礼物，不会错。”
    “孙教授，你在哪里遇到这个病例？”沈星空也讶然站起，他没想到除了魏小彤之外，居然还有一个病人也得了这个怪病。
    “就在我们省医院，当时院长邀请我去，说遇到一例疑难病。患者是个小姑娘，大概二十岁左右，逛街的时候突然昏倒，就再也没有苏醒过来。症状就是你说的那样，没有外伤，没有明显病变，生理指标比正常人低一些，就是醒不过来，有点像我们临床上的植物人。”孙雅轩思路清晰，记忆力很强，三年前的老病例都没有忘记细节。
    沈星空呲呲牙坐回椅子上，他刚才听到孙雅轩的话，脑子里第一个反应不是具体的病情，而是病情之外的东西。
    他觉得病例太巧合了，孙雅轩遇到的患者与他遇到的患者竟然都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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