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把灰收一收，洒到地里当化肥吗？
    大概快下午的时候，那些看热闹的乡亲才走光，而灰里的余烬也彻底熄灰，废墟里的温度冷却下来。
    沈星空突然推开车门，下车后四处看看，见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，就快步走进马慧容家的小院，站在废墟堆里，好像要找什么东西。
    白灵可不愿意去那里，她今天穿得白衣服，那些灰会弄脏她的，就站在路边等沈星空。
    沈星空在废墟里扒拉半天，两只手都弄得黑乎乎的，把废墟中央扒出一小块空地。
    昨晚的大火确实不小，连曾经的白瓷地砖都烧黑了，沈星空不顾地上有多脏，脱下自己的外套，趴在地上用力擦那些地砖。
    “喂，你到底干什么呢？”白灵实在太好奇了，忍不住大声问。
    “过来帮我擦，快点！”沈星空没解释，反而招呼白灵来帮忙。
    “可是我今天穿白衣服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回头给你买新的，再拖拖拉拉，这个月薪水扣一半。”沈星空根本不和白灵讲理，也不想听她的废话。
    白灵快气死了，这套白衣服她很喜欢的，可是又不敢得罪沈星空，绷紧粉脸走过来，偷着向沈星空竖下中指，然后才勉强蹲下身，用洁白如雪的外套学着沈星空的样子，用力擦那些已经烧黑的地砖。
    地砖上的黑色氧化层很难擦，白灵和沈星空的外套都擦破了，累得满头大汗，才勉强擦出一块十平方米左右的地方。
    沈星空扶着大腿站起来，看看脚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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