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给寒儿一个你这般的妻子。”
陈太妃说着,贺绾青就听着,偶尔笑一笑,就充当回应了。
但宋寒礼就不高兴了,他想让贺绾青来见自己母亲的初衷,是想让她劝一劝母亲不要再这般辛苦自己,谁知贺绾青却半个字都不说。
临行前,陈太妃还拉着贺绾青,让她有空常来看看她。
马车上,宋寒礼全程黑着脸,就差把“我很生气”这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。
贺绾青撑着脑袋看他,“你不高兴,因为陈太妃?”
“你既然知道,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“哈……”贺绾青只是笑了笑,“你觉得陈太妃如今幸福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觉得她很幸福,”贺绾青拨了拨鬓边的碎发,看向窗外,目光逐渐变得幽远起来,“所谓信仰,不过是活着的人寻找的一个慰藉罢了,我觉得陈太妃现在很幸福,因为她觉得是她的诚心打动了佛祖,佛祖才给了她儿子一段好姻缘,事实如何于她而言并不重要,开心便好。”
宋寒礼还是被她说动了,但是面子上不愿意服软,一直到回到摄政王府,他也每跟贺绾青再说半句话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宋寒礼辅政,忙碌得很,贺绾青每日抄抄佛经,研究研究新药,偶尔再去福音寺陪一陪陈太妃,日子过得倒也算充实。
结果,在成亲的第二个月,宋寒礼带回来了一个女子,一个贺绾青无比熟悉的女子——贺依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