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礼先下了车,坐上了轮椅,贺绾青紧随其后,流烟是第一次进摄政王府,不由得有些紧张,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家王妃的身后,生怕做错了什么就要被拖下去乱棍打死。
“流烟。”
“啊?哦!小……王妃有何吩咐。”流烟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这个称呼,一时间差点叫错了。
贺绾青也没在意,抬手一指光秃秃的院子,“等下你找几个花匠,让他们把我从家中带来的那几盆牡丹种上,再填上些其他的花,这样光秃秃的难看死了。”
“是,王妃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贺绾青点了点头,这才进了屋子,一进门就正对上宋寒礼审视的目光,“王妃到好像真是要跟本王过日子似的。”
“哦?王爷现在才看出来,未免有些迟钝了吧?”论怼人,贺绾青就没怕过谁,“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被王爷杀了,活着的时候,自然是得多享受享受这个摄政王妃的优待,王爷觉得呢?”
“呵……贺家那个老古董到底是怎么教出你这般伶牙俐齿的女儿的。”
“王爷过奖了,妾身向来如此机敏。”
在福音寺见面的时候,宋寒礼还以为贺绾青会是个清冷淡雅的女子,谁知居然是这么个狡黠灵动的模样,好似从一个人身上生生割裂出两个全然不同的部分似的,但无论哪一个样子,宋寒礼都对她很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