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人生不过百年,本就短暂,莫要轻易舍弃。”
宋寒礼轻笑一声,“姑娘想多了,在下不过是在赏景罢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贺绾青也不与他争执,转身便拿出一个小瓶子,去取竹叶上的露珠去了,纤腰束素,墨发如瀑,抬手时,袖子落下,便露出一截如玉的皓腕,便是最好的画师也画不出这般清丽出尘的人物,宋寒礼看着看着,竟是出了神,一直到贺绾青的贴身丫鬟流烟找过来,一声大喊,这才把他的魂喊了回来。
“小姐!都说了这种事情交给奴婢来做就好了,您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只是小事而已,又算不上劳累,再说了,再过个两三天我们就回去了,到时候就没有这般乐趣了。”
“那个什么……小姐……”
看流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贺绾青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有话便说。”
“是这样的,夫人来了信,说让你再住个几天再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……奴婢不知,夫人只是这么吩咐,没说原因。”
贺绾青有些奇怪,往日她来礼佛之时,母亲总是催着她回去,这次怎么……莫不是家中除了什么事,母亲不想让自己牵扯进去,所以才……
“我知道了。”
到时候偷偷回去看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