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味道,褚清,也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去见你的警员,他认出了这个味道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陈熔自嘲的笑了笑,抬起手腕,凑在鼻子下面用力的吸了一下,“Devotion,意思是挚爱,他在我去年生日的时候,把这瓶香水送给了我,他说我就是他的此生挚爱,呵……挚爱又如何,他最后还不是要娶别人。”
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,袁啸站起身来走出了审讯室,褚清正站在外面,两眼放空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真可惜啊……”竹桑突然出声,褚清和看着褚清的袁啸都吓了一跳,袁啸咳嗽了一下,掩饰自己的失态,“哪里可惜?”
“如果不是罗远杜被父母逼着结婚,也许他们会是很幸福的一对,何至于到现在,一个早早去了地府,一个要在监狱里了却残生。”
褚清变得更加消沉了,袁啸想着宽慰他,“其实都是父母干扰太过……”
“你以为父母是阻止他们在一起的原因吗?”竹桑看着审讯室里失魂落魄的陈熔,“说到底,还是罗远杜他自己不够坚定,他如果不答应结婚,难不成他父母还能逼着他去跟人家结婚?被自己最爱的人杀了,也算是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