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不会有人来门口看她一眼的。
内部比竹桑想象的还要萧条,落叶堆了一地,再往前走竹桑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,又不像是普通的那种,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味道。
她紧赶两步,来到了正厅,就发现那里倒着两具尸体,尸体表面已经出现了蛆虫,看样子死了得有四五天了。
竹桑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,强忍着胃部的不适,迅速将柳府检查了一遍。
除了那两具尸体,再没有其他人了,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看衣着,那应该是就是柳老爷和柳夫人,而且应该是自杀。
竹桑到底不忍心他们一直躺在这里,但要是报官,那估计擅自入内的自己便是第一嫌疑人,于是便在后院挖了个坑,将二人埋了,又立了个简易的木牌,让来人能知道这里埋得是谁。
做好这些之后,竹桑就离开了柳府,去往顾秀才的家中。
根据竹桑之前打听到的消息,顾秀才名叫顾言,字谨之,是个屡考不第的秀才,倒不是他才学不够,而是这人似乎总是差点儿运气,第一次在进考场的前一天感染了风寒,在考场里直接便发起了高烧,浑浑噩噩,哪里还知道自己都写了些什么,第二次是考试中突然腹痛难忍,第三次干脆直接迟到了……
宋朝科举三年一次,一次不行,下一次就是三年后了,但顾言已经老大不小了,于是就干脆歇了心思,以给人代写书信,买买字画为生,一个人,节俭一点,倒也过得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