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有道理。长安城北,坎坷不平。再加上韩遂围三厥一,城北乃是虚围。既是虚围,范围就广,绵延几十里。四千骑兵,不可能把几十里的伏兵都冲散的。西面,现有原李傕大营。我们最多能够绕到城西二十里外的高桥一带。由高桥东进,必然会受阻于城外五里的原李傕大营,无法冲到城下。而长安城东十里,便是灞河。虽有灞桥,然定有贼兵防守。过不了灞桥,我们同样到不了城下。”
贾诩闻言,赞许地朝贾砾点了点头,没有进行补充,表示很满意,压力不大。不错,贾砾说得够详细的了,要补充的话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于是一时之间,也就无人说话。田润等了一会儿,见众人皆不做声,便道:“大伙儿先议着。孟起,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是的,领导走了,一些不成熟的甚至是异想天开的想法才有可能说出来。领导在场的时候,压力实在是有点大。
……
田润带着马超,不是步行,而是骑了马,走得远远的。到了个荒凉的所在,田润住马。待马超驰近,田润才问:“问你个事儿。你是不是想娶鱼儿?”“鱼儿?”马超一时没有听明白,却又忽然转过了弯来,“总督说的是谢鱼吧?谢鱼……怎么说呢……嗯,细想来,超确有些意。但凭总督做主。”
“我不做主强压。你们双方都有意才行。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鱼儿,”田润道,“这里边可能有点麻烦事儿。”马超道:“是否需要贵重的聘礼?”田润道:“不是。而是张绮。鱼儿跟张绮好得跟亲姐妹似的。我猜,除非你能够连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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