眭元道:“有一个传言,我原本不信。田兰一来,我就信了。”“什么传言?”田豫问。
“传言,在我们众所周知的圆桌会议之后,他们又开了一次圆桌会议。只不过后面这次是保密的,”眭元道,“如果是小事,何须再开圆桌会议;如果是大事,为何又不公布决议?”田豫道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,爽快点。”
“好,那我就说了,”说到这儿,眭元再次起身,又检查了附近,确认没有旁人,这才坐了回来。然后附在田豫的耳边,低声道,“据说后面这次圆桌会议的决议,是杀掉总督。”“啊?!”田豫大叫一声,又急忙忍住。也站起身来,四下察看了一下。回来,然后再问:“此事,可不容戏言啊。”眭元道:“我原本,也以为不可信。可软禁田兰,到底能够要挟谁呢?”
田豫沉默了。田豫想起了田兰对田润的那种不设防的往事。感情这个东西,往往像一面镜子,是相互对应的。田兰对田润如此,其实也就可以说明田润对田兰也会如此。软禁田兰,对江南军队无用,对田润倒还有用。想到这儿,田豫道:“要我做什么尽管说。总督也是我姐。此事谈不上帮忙二字。”
眭元道:“瞧我这脑子,我倒是忘了国让跟总督结义的事了。不过,我却知道国让一直都很忠于总督的。要做的事情,自然就是把田兰救走。”
……
是的,要把田兰救走。目前,对于司马懿而言,还没有确认田兰的身份,因而何府的禁卫,也就是眭元的士兵。当然,里面很可能混有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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