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就需要面临郭军突围的考验。冲锋是厉害的,突围也是厉害的。冲锋通常是为了建功立业,突围往往是为了死里逃生。所以,突围的冲击力,很多时候比冲锋更加厉害。
强行阻止突围,就涉及到肉搏战。属于绝对的硬仗,因而由杨任、靳祥所率的左前、右前两军负责,并且这两军士兵都是正规的蔡军。拦不拦得住呢?谁知道呢?
蔡琰不可能指挥“谁知道呢”的战斗,蔡琰一定要将未知转化为已知。所以,在刚刚完成包围的时候,就有一番劲射。那一番劲射,既是宣告包围的完成,又是瓦解敌军士兵、干扰敌军指挥的行动。假如此时被包围的郭军是一个人,就可以形容为,被包围之后,立即就被猛揍了几拳。对于一个人来说,就有可能被打懵。对于一支军队,当然还不会懵。但却可以延缓他们突围的时间。
延缓突围,最终也还是要突围的;但强度却有所不同。假设有一支军队,从被包围开始,至被歼灭结束,中间,能够均匀地组织十次突围;那么第一、二次和倒数第一、二次,就是强度最大的突围。正数第一、二次,是因为他们的士气未衰,还因为他们能够有效地组织精锐力量;倒数第一、二次,是因为他们离死不远,困兽犹斗。
延缓突围,实际上就是打掉正数的第一、二次突围。前军、左军、右军共三千人猛然射了一阵箭雨。顺便说一句,在这一刻,前军射箭之人就不是四百人了,而是一千人,满员。盾牌,就放在地上。在那一刻,也叫做先发制人;郭军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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