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我们到那边去，卢姹就看不见了。随便你怎……嗯？姐刚才说什么？卢姹有儿子了？她成过亲？”
    田润道：“我说的是，巴西战役益州领军的督义司马张鲁，乃卢姹的儿子。”“哇，那官一定不小啊！”彭惠忽然又道，“不对呀，卢姹的儿子，多少岁啊，就能做官？”田润道：“具体多少岁我不知道。应该不满三十岁吧。”彭惠道：“我糊涂了。那有儿子比母亲年岁大的呀。”
    田润道：“自然是母亲的年岁比儿子大了。”“可她……”彭惠道，“她才……她应该还没我大吧？”田润道：“四十五岁。”“什么？！”彭惠这一声叫得有点大声，田润立即捂了一下彭惠的嘴。彭惠小声地问：“那她，是不是会什么仙术？”
    田润道：“我已经仔细盘问过了，她并不会什么仙术。自从见她之后，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，我和你所吃的食物，与她的完全一致。看上去，也不是因为食物的原因。最后，一个偶然的机会，她发现了我和你的关系……”彭惠插言道：“啊，她发现了？”田润续道：“她就说，她要加入一个。你瞧怎么样？”彭惠道：“那太好了。说不定吃了她的口水，就可以不用老了。”
    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，”田润道，“刚才他吓得失禁了。我们去，给她收拾一下，对她好点。”彭惠道：“我有个主意。她洗了之后，衣服就湿了。湿衣服穿在身上，会着凉的。我们俩把衣服匀给她吧。”“好主意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当下田润和彭惠走到河边脱光了衣服。脱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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