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航标灯。这个时候，当然是没有的。这一路过去，需要指明的有两处礁石岛、珊瑚坝，及沿途的江岸。灯是可以制造的。但普通灯不行，得使用定向灯。定向灯又分为两种。一种是粗略的定向灯，遮住一个方向就可以了。这种定向灯，可以用于鹅公岩以前的航线，还包括那两座江心礁石岛；这一带需要避光的，就是浮图关方向。过了鹅公岩之后，就有点麻烦了，尤其是珊瑚坝那儿，更是麻烦。
    长江在这一段，由西向东流淌。因而珊瑚坝就需要向西面打出灯光。但浮图关正好就在西面。所不同的，就是高度。浮图关在山上，蔡军士兵将来自水面。为此，那只挡一面的定向灯就不能适用了。需要全部都遮住，只露出一个小孔。而那个小孔还不能就这样简单地露着，还需要外接一个长筒以约束光线，不让山上浮图关看见。
    说的这些，主要是针对现代人而言的。真正做的时候，最主要的，还是靠月光。因此，就得多等几天。到十一月十五左右，才能实施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十一月十四，无雨。就可以了。蔡军里面，有个诸葛亮。用现代的话来说，诸葛亮是能够预报天气的。而本书则认为，诸葛亮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天气。不过，结果都一样哈。总之，在十一月十四这天夜里，大月亮出来了，无风无雨，天气正好。
    最初的担心，现在看来，已经成为多余。黄月英的主意，也成了不必要的摆设。不过，做的时候，仍然是那样的。会水的士兵，直接浸入江中，扶着木筏前进。而在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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