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夏家儿子昨天折腾了大半夜,实际上就尝过两次快乐。一次是摸到肉,后来知道那是腿是的肉。二是亲吻到舌头,后来知道那并不是舌头,但到底是什么,自己却不知道。因此,这时候夏家儿子的主要兴趣,仍然在于尸体的舌头。
由于尸体的上半截整体在地,因而夏家儿子很容易识别哪儿是头部。此时,尸体的头部脸朝下,夏家儿子看到的是尸体后脑勺的头发。陈述出来的情况就是这样,但是在夏家儿子的感受里,却不是这样。
夏家儿子感觉是脸朝上,只是被乌黑的秀发遮住了脸庞。人总是这样,总有些逆反心理。越是不准,越是想要尝试。夏家儿子就觉得新媳妇那娇好的面容明明是可以直接看到的,可偏偏被那一头秀发给遮住了,就像“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”一样。因此,夏家儿子的焦渴就更夸张地放大了。一下子扑了过去,伸手就去抹开头发。
那是后脑勺呢,头发当然是抹不开的。摸了几下,夏家儿子这才发觉。应该抱起来转个方向,或者把尸体翻个身。夏家儿子的第一反应依然是抱。手一伸,便摸到已经部分塌陷的胸腔,一下子就想起前面的看过的腐烂的景象,那手就缩回来了。然后,夏家儿子以手推动,把尸体的上半截翻了个身。
脸呢?没有头发的那部分,就是一堆混乱的骨肉。本来蹲着的夏家儿子一下跳了起来。转身就想跑出房间,但内心燃烧似火的色心,压住了恐惧。夏家儿子在门边站了一会儿,鼓足了勇气,又蹲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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