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恢复训练了。当然，先发放了粗布衣服。田润担心有人会脱下丝绸衣服，强调丝绸衣服是一定要穿在里面。但田润并没有说明其中道理。这个道理，属于高度军事机密。要打仗总会有牺牲，敌军是完全可能捡到己方士兵的尸体的。敌军发现丝绸内衣，通常会认为这只是一种铺张浪费。
    由于没有箭壶，那一千支箭矢被分成了三份，由田润、彭惠、谢鱼的三匹马分别驮运。到地方了，先练了一下队列。约半个时辰之后，休息。休息完了，再次集合，田润就开始训话了。
    田润的声音能否传到每个士兵的耳里？这首先取决于距离，然后取决于现场的噪声。噪声是一定没有的。这时代的士兵，绝对不像后世的学生那样交头接耳。先天性的纪律，就比较好。
    距离是多少呢？五十个人，相当于一个班的学生吧。宽一点，一百个人，就是一个超大班了。一般的老师，对一百个人的超大班学生讲话，学生是能够听清楚的。再加上现场噪音极小，就更能听清楚了。
    现在，这儿的士兵有三百零三人。三个队呈品字排列，田润就在当中。田润说的话，士兵们基本上都能听得很清楚。
    “大家看一看我手上的靶子，”田润转了一下，让三个方向的士兵都能瞧见，“这个靶子，跟以往的靶子稍有不同。减少的，就是人形。原来的靶子，是一个人的形状。现在没有了，就是一块圆形的靶子。取消人的形状，是为了什么呢？因为我们射箭，并不一定是要射人，更多地，是射野物。比如野猪、野兔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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