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。如此旗开得胜,实乃总督洪福、祖先庇佑、苍天恩泽。如此,举城军民便尽日狂欢,通宵达旦。”
田润插言道:“祖先庇佑是怎么回事儿?我的祖先跟你的祖先,是同一个人吗?”此时田润插话,纯粹是为了缓解一下郭嘉的紧张。
郭嘉答道:“往远了说,同一人,大有可能。”这时,田润又想问,一个人又怎么能够生出孩子。但却担心扯远了。便道:“好,你接着说。”
“是,”郭嘉道,“那日,嘉与同僚饮酒。因酒寡淡无味,嘉便一个人到了制酒房。自饮总督仙法酿就的美酒。不久,属下人事不省,醉倒在地。殊不知,次日清晨,属下醒来,怀中竟然搂着一个人……”说到这里,郭嘉停下了。田润就追问了一句:“是田兰吧?”
郭嘉回答:“是。属下估计,田兰也是来饮酒的,同样喝多了,便做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。”田润又问:“到底是做了还是没做,你难道不能确定?”
郭嘉道:“应该是做了。因为我二人都光着腚。”郭嘉这样的回答,让田润为之气闭。光腚就算做了?哪有那事儿!田润记得郭嘉的寿命是不长的。寿命不长,就是因为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。如今,这酒,已经有了。但这色,郭嘉似乎还是个雏啊。
沉默了一下,郭嘉接着说道:“当日田兰穿好衣服匆匆离去。打那以后,田兰便愧见文远。东征军南下,田兰便留守信阳,招募训练新兵。”
“哦,”田润道,“我听出来了。不仅田兰心里有鬼,而且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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