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楼上。
虽然来得匆忙,但马平还是带了礼物。礼物呈上,是一方苴却砚。砚台文理清秀,石质细密腻滑、莹洁滋润,摸上去如同婴儿的肌肤。轻扣之,声音清越铿然。具有发墨如油、存墨不腐、历寒不冻、耐磨益毫、呵气能磨之诸多优点。乃不可多得的佳品。
蔡琰道:“素昧平生,就送如此厚礼。琰或许担当不起啊。”“当得、当得,若是蔡大家都当不得,恐怕天下就再没有当得之人了,”马平道,“这时日里,襄阳两件大事,一件是刘琮大婚,另一件便是蔡大家莅临。想我荆州官场,历分两派。能让两派同时让步的,非蔡大家不可啊。哈哈哈哈。”
“不过,”蔡琰问道,“就算我当得起,又为何是马管事来送呢?在商言商,马管事送我苴却砚,又会给马家带来什么好处呢?”“蔡大家多心了,”马平道:“在下代表马家送出此物,什么事,都不求蔡大家。纯粹就是交个朋友,沾点蔡大家的仙气。”
蔡琰道:“从马管事的相貌来看,应该是个爽快之人。既然马管事不愿说破,那便我来好了。谁都知道,马家正在争取为水军换船的资格。我呢,不是荆州府的人,本来这事儿与我无关,却又因为我与荆州府各系人等都有来往,因而才不能忽视。在你马家来看,求我,或许不能成事。但如果我露出一丝对马家的厌恶,那可就坏事了。所以,马家才送出此物。是不是啊?”
马平嘿嘿笑了几声,道:“蔡大家不愧为大家,修文尚德,一针见血。看待事情,能透视其神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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