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蔡琰道:“怎么会呢?其实我这方法也简单。就是不太好说。不过,事情做到一半,你就会明白的。”黄月英道:“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喽。”
“还有,”蔡琰道,“我们需要从德珪的府中搬出来。最好是在景升、异度、子柔、德高家各住一日。”黄月英道:“只要我父亲同意,这些事儿都好办。”蔡琰道:“你父亲那里,就我去说罢。”
瞅了个空,找到了黄承彦。黄承彦这边,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,而是有许多宾客。当着外人,是不好说私事的。因此就蔡琰一人上前,叫过黄承彦。黄承彦起身跟蔡琰向外走,蔡琰只说有事相商,但却把黄承彦带到黄月英跟前。蔡琰是向黄承彦表示,黄月英的意思,就是自己的意思。
接下来黄月英拉着她爹往角落走,蔡琰没有跟去,而是过来与宾客寒喧。这时代男女虽然有别,但却别得不厉害。妇女是可以在任何地方出入的。而对于蒯良、蒯越、韩嵩等中年男子来说,享誉海内的蔡琰根本就不存在性别,她,就是先生。蔡琰是真的蔡琰,是有大学问的蔡琰。诸子百家,经史子集,无不谙熟于胸。信手捻来,皆成文章。随口一说,即是妙语。令这些文人们如闻纶音,如沐春风。
黄承彦没过来,而是黄月英来了。黄月英跟这些人也是熟极了的。黄月英先支走了蔡琰,然后才说了一家住一天的事。蒯良、蒯越、韩嵩三人听了,顿时喜不自禁。
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。婚礼结束,宾客散去,当日还是住的蔡瑁家。随后四日,便轮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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