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某不敢自夸过耳不忘,然姑娘的嗓声十分特别,极易辨别;黄某的亲戚里断然没有……莫非姑娘是名闻天下的昭姬?”
“太能猜了,”蔡琰放开了手,从石头上跳了下来,到了那人的正面,“我就是蔡琰。”那人看了蔡琰一眼,站起身来,先“唉”了一声,手一拱,上前一步,“晚辈……”便要拜下去。黄月英在旁边喊道:“别拜,老实头!”
……
黄月英跑了出来,道:“千万别拜。蔡大家豁达大方,各交各的。爹叫她妹妹,她叫我还是妹妹。你比爹还大几岁,就别拜了。”蔡琰立即接口道:“是啊,我喜欢平辈论交。不过英啊,你还得介绍一下吧。”
黄月英道:“黄香,你知道吧?”蔡琰道:“知道。黄香温席嘛。”黄香温度是个典故,说的是黄香对父亲格外孝敬,夏天他将床枕扇凉,冬天则用身体把被褥温暖之后,才让父亲安睡。黄月英道:“他就是黄香长子黄琼之孙。黄香幼子黄理则是我的爷爷。”“哦,是这样的啊,”蔡琰道,“不知是何名称呢?”黄月英代为答道:“他叫黄忠,字汉升。”蔡琰道:“黄兄,有礼。”黄忠应道:“有礼。”
“可惜就是没钱。”黄月英道,“姐姐是不知道啊。老实头有个儿子,先天失调,少染风寒,积病缠身。已经累了老实头十几年了。老实头也是有军职的,也是有俸禄的,就因为这个儿子,弄得身无过冬衣、家无隔夜之粮。瞧瞧,坐在这儿,肯定又是被那些显贵给气的。”
蔡琰道:“那我们给些钱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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