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了。”
黄月英左看看右看看,似乎自己也该告退了,却又不想告退。忽然一转眼,瞧见蔡琰望着自己,大窘。无话找话地问道:“刚才那条幅,裁短了多少呢?”丫环没有答话。蔡琰道:“哦,就裁短了一个字。”
黄月英本来是随便乱问的,蛮以为蔡琰会回答尺寸,哪知蔡琰却说裁短了一个字。什么意思呢?黄月英记性是极好的。立即想起“槐荫连枝五世恨,荷开并蒂百年愁”裁短一个字的话,就变成“槐荫连枝五世,荷开并蒂百年”了。顿时赞道:“啊,太妙了!减去一字,意思就全变了。”
蔡琰问道:“看来,妹妹的确并不好文。那妹妹平时都喜好些什么呢?”黄月英道:“哦,我喜欢做些小玩意。可惜都没有带来。”蔡琰又问:“都是些什么玩意啊?”黄月英道:“猫啊、狗啊,可多了。只要想得出,我就做得出。哦,对了,你们看我的肤色怎么样?”
黄月英如果不问,蔡琰是不敢提肤色的。别说蔡琰,就是蔡琰的丫头,都是粉白滑嫩的肌肤。而黄月英则是黑不溜秋的。
“怎么,不好说是吧,”黄月英道,“既然不好说,那我们就去打盆温水来。”黄月英当即率先而行,蔡琰则紧随其后。蔡琰没叫丫环同行,丫环就没有跟来。
对蔡府,黄月英熟极。一会儿就到了厨房。此时并没有温水,黄月英就自己升火,烧了一点温水。倒入盆中。将盆放在一个架子上,然后将脸浸入盆中。少许,再抬起头来,一张白里透红的脸就展现在了蔡琰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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