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没什么。”
田兰找了个地方坐下。这时张辽说话了。张辽说:“云长那边的士兵突然哗变,杀了你这边的士兵很多人。”“哦,原来营外的乱兵是云长的啊。他这兵带得可……”田兰道,“我的兵死伤不惨重吧?”太史慈道:“还好。多亏文远将军相救,我跟文将军才逃了出来。”“啐,我问的不是将,我问的是兵。”田兰道。太史慈道:“在文远将军的安排之下,我军很多士兵都跑出来了。”田兰追问道:“很多是多少?你这人说话咋没个准信。”太史慈答道:“有……有好几百人。”
田兰笑道:“你们合起伙来起骗我是不是?我进城的是八千人呢。云长就一万人,我们就算打不过,也不会只剩几百人吧。下次注意,说谎得把谎话编圆了。”太史慈没有答话,到一旁扶文丑去了。张辽道:“篮子你也不要太难过。俗话说‘慈不掌兵,义不理财’,既然带兵,那心肠就得硬一点。朝夕相处的兄弟,转眼就没了。这兵凶战危的世道,是免不了的事情。心疼归心疼,但光是心疼不行。还得多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,想想怎么让活着的兄弟活得更好。”
……
张辽的亲兵进帐:“报告将军,北边的兄弟到了。请问安置何处?”张辽答道:“还是后营。跟前面田帅的士兵一起。他们的战马,临时找个地方圈起来。”田兰一听,这是指自己驻守北门外苏阁的丙队了。亲兵出帐了。田兰道:“越来越像了,但是这不合情理啊。”张辽道:“士兵突然哗变,哪管什么情理。”田兰道:“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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