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全身发抖。然后扭过头来,叭,亲了一口,叭,又亲了一口;接连就亲了七八口,还没有放开的迹象。然而,就在这时,强烈的刺痛自士兵的背心传上了脑际。士兵双手一振,姑娘被弹向了右边。士兵往前急跑两步,抽刀转身,这才看到那位母亲手持一把利剪,剪刀上正在滴血。
哐啷一声,又有别的士兵进了院门。前面那名士兵就说:“误会了,大娘。我啥也没拿,啥也没抢,你女儿也好好的。我也没扒她衣服。我这就走了。”然后士兵往外走。士兵看见那位母亲坐到了地上。士兵走向屋门,其行进路线与那位母亲至少相隔三尺。一个坐着的妇女是不可能突然跃前三尺的。
怎知这位母亲偏偏就跃足了三尺。在士兵经过的一刹那,一剪刀插进了士兵的腰眼。士兵腰间吃痛,往旁边急让,顺手一刀,砍伤了那位母亲的手。
剪刀掉落,在地上蹦跳的时候,屋门被推开了。进来的一名士兵亲眼看见受伤的士兵把刀脱手扔了出来,插进了那位母亲的胸膛。“喂,干嘛杀人?”受伤的士兵不言,把后来的士兵推开,夺门逃了出去。
……
后来的士兵跟受伤的士兵是一个队的,相互认识,但没有在一起玩过,也不知道名字。在田兰的队伍里,只是反复强调要尊重百姓,但却没有具体的规定。因而对于杀百姓的事情看法还没有达成一致。后面这名士兵,就认为杀个把百姓没什么了不起。而前面杀了百姓的那名受伤的士兵则认为自己有可能要抵命。
后面这名士兵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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